教宗第一道 AI 通諭：人的價值不能化約成智力分數

教宗第一次出手談 AI，講的不是科技，是「人到底值多少」

這幾天國際上很安靜地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
天主教教宗良十四世（Leo XIV）發布他任內第一道「通諭」——那是教宗最高層級的教導文件，動輒比一本書還長。而他選的第一個主題，不是戰爭，不是貧窮。是 AI。

一個會用 iPhone 的教宗

這位教宗是史上第一位美國籍教宗，也是少數真正活在現代的教宗——他有手機、有電腦、戴 Apple Watch、會看有線電視。

他不是那種「不懂所以害怕科技」的長輩。他懂，所以他選擇正面談。

而且他刻意用「良十四世」這個名號，致敬 1891 年那位帶天主教會走過工業革命的良十三世。意思很清楚：AI 對這個時代的衝擊，等同當年的工業革命。

整份文件的核心，一句話

很多人吵教宗到底反不反 AI。其實他兩邊都不站。

他真正想守住的是一件事：人的價值，不能被化約成一個智力分數。

就算有一天 AI 比我們聰明、算得比我們快、寫得比我們好——它跟人，依然是「不同種類」的存在。

文件第 99 段他寫得很重：AI 不經歷人生、沒有身體、不會感到喜悅或痛苦、不在關係裡成熟，也沒有道德良知。它能「模仿」語言、行為、甚至同理，但它不懂自己產出了什麼。它的「學習」是統計上的調整，不是一個人透過選擇、犯錯、被原諒、然後長大的那種學習。

最打中我的，是第 118 段

他說，我們這個時代跟「生命」的關係出了問題。任何看起來像「限制」的東西——無能、生病、衰老、痛苦、脆弱——都被當成「缺陷，要修掉」。

但他說：人，常常不是「不顧」限制而成長，而是「透過」限制成長。

我看到這句，停了很久。因為這根本就是教育現場每天在發生的事。

拉回教學現場

我們很容易掉進一個陷阱：把學生當成「待優化的系統」。哪科弱補哪科、哪裡慢調哪裡、錯了就是 bug 要除掉。

可是一個孩子真正長大的時刻，往往不是他「答對」的那一刻，是他考砸了還願意再試、是他跟同學吵架後學會說對不起、是他面對自己做不到的事還沒有放棄。

這些 AI 全都沒有。也正因為 AI 沒有，這些才是教育最不能外包的部分。

柯維說「以終為始」——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清楚最終要的是什麼。如果有一天 AI 什麼都比學生強，那我們教育的「終」到底是什麼？

教宗給的答案是：不是把人訓練成更高效的機器，是讓人成為更完整的人。

我的結論

AI 越強，「人為什麼珍貴」這個問題就越要被重新問一次。而且最好由我們這些每天面對真人的老師、家長，自己想清楚答案——別等演算法替我們定義。

教宗把他的第一道通諭給了這個問題。那我們呢？

資料來源：The AI Daily Brief Podcast〈What the Pope Actually Said About AI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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